mibou

受伤病痛35题(1)

*大标题看着相当害怕,相信改完后已经变得可爱许多了(并没有),相信在这种题目下我仍能产出小甜饼来,但目前看着好像脸有点疼。
*sen3背景,细节和游戏剧情有所出入,脑洞大开, 不禁露出邪魅的笑容
*雷人预警,流血预警,ooc预警请注意
*某库智商爆表
*祝食用愉快
以下正文








1.流血

战火纷飞的战场上,致命的子弹时不时呼啸而过。原本长满植株的草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弹坑遍布其间,草地被连根拔起,贫瘠的土壤裸露在外,失去了原先应有的颜色,变得焦黑肮脏。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黑烟,即使此时正值正午,阳光穿过一层层灰烬后基本已经消失殆尽。

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,其中一些正在剧烈地燃烧着,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窒息。火焰燃烧,高温的空气向四处扩散着。远处,共和国的军队还在不停地冲锋着,透过灼热的空气,景象不停扭曲着,令人毛骨悚然。

这是战场。

在这里,任何生命随时都可能被终结。远处的军队在冲锋着,天空中一架又一架战斗机飞速向眼前冲来。一颗又一颗的燃烧弹抛了下来,顷刻间火光冲天,在这火焰中本不可能有部队成功通过,然而一辆又一辆的人行兵器撕裂了火焰,无情地向远处的军队碾压而去,这是埃雷波尼亚帝国最引以为豪的装甲。共和国的军队一阵骚动,但紧接着又再次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,枪、弹、炮,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和漫天黑烟仅仅起到了安慰人心的作用。

帝国的装甲仍在继续向前推进着。终于,一架装甲冲入了敌阵,火光再次冲向天空,只是这次燃烧的不再是建筑,而是共和国的坦克和军队。血光四溅,痛苦的哀嚎响彻天空。

这是炼狱。

到处都是流血,到处都是烧焦的黑炭,已分不清原先的模样。少年伫立在战场上,军官服下端的衣摆随着热浪一阵一阵地摆动着。右手紧紧握住那把太刀,那把随他走过多年岁月的太刀。太刀并未完全出鞘,但露出部分那冷锐的一闪让人不禁战栗。

少年绛紫色的双眼看不出喜怒哀乐,只有无情的冷漠充斥其间,但紧握着的左手以及紧闭着的嘴唇却无声地表明了少年的心境。怀疑,愤怒,痛苦,悲伤在心头翻滚,无声地凝视着前方,下定了决心,太刀出鞘,少年无谓地冲向前方,紧接其后的骑神无言地支持着他。

纵使前方是无尽的深渊,又怎么样呢。连想带回他这样渺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,他又能怎么样呢。已经是虚伪的英雄,任人摆布的玩偶,流血的傀儡,无畏地向前冲去。


2.利器贯穿
那是什么样的感觉,或许已麻木到感受不到了。前一秒还在和学弟并肩作战,下一秒便感觉到一把锐器直穿心脏,速度之快,连眼睛都没捕捉到整个过程,更别说感受到了。

一瞬间仅仅觉得有什么东西刺了进来,正在自己恍惚之际,一阵剧痛忽然将自己拉回了现实。真是无情,库洛想到。贯穿并不会使人立刻死亡,但见证自己的死亡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。剧痛不断袭来,一波比一波密集,一波比一波强烈,但渐渐地痛觉不在强烈。

这时候反而能够说出鼓励人心的话语,让学弟给予那绯之骑神最后一击。正如往日库洛给人的感觉一样,慵懒却又有力。平静的话语脱口而出,不露声色地隐藏了自己重伤的事实。黎恩应声而动,火焰在太刀上盘旋,如同愤怒的巨龙烧毁沿途存在的一切阻碍。

刀尖上划过一闪,映照出毫无畏惧的眼神。尽全力挥动太刀,直刺过去,绯之骑神的核心被取了出来。绯之骑神也在一瞬间失去了力量缓缓跪下。

终于赢了。库洛,这个罪恶深重的男人,曾千百次想象过他最终的结局,却没想到会被这群人所陪伴。伴随着七组同学们的欢呼,库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。脑中不断闪过无数个镜头。爷爷无微不至的爱护,对爷爷病重的担忧,愤怒转身背井离乡的决意,组建战线时的果敢,首次见到苍之骑神却一见如故的熟悉,学园祭时的忘情演出......这些本无可厚非。

但是,脑海中又不停闪过许多画面,只与他们俩有关。莱诺树下的初次相遇,紧盯着50米拉运动轨迹的黎恩;讲话时面带微笑的黎恩;舞台上卖力表演的黎恩;在七班教室与夕阳融为一体的熟睡着的黎恩;星空庭院下温和的黎恩;以及篝火旁面色绯红的黎恩。

原来到这个地步最忘不掉的还是他啊,库洛自嘲着摇了摇头,说到底,撒娇的是自己才对,是自己不知不觉已被学院生活所感化,才变得这么多愁善感。嘛,不管怎么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。

身边又嘈杂了起来,库洛不得不睁开了双眼。眼前黎恩正抱着自己,绛紫色的眸子显得无助又悲伤,大滴的眼泪时不时掉落,落在脸上温温的。
库洛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,右手轻轻替眼前哭泣的黎恩拭去泪水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又在撒娇了,黎恩。”黎恩仍在泣不成声,库洛顿了顿,打起精神来与众人作别。

就连旁人的哭泣都渐渐远去了,恐怕就到此为止了吧。意识逐渐远去,沉入无底的深渊。


3.撕裂
库洛清醒着,意识无比清晰。哭泣的众人,贯穿心脏的痛苦,都清晰的记得。明明能思考,却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,宛如身体被钉在木板上,不能移动分毫。本能地想睁开眼睛,想动动手指,却有心而无力。

这是死后的世界吗?库洛不禁想到。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却能感受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空间中,辽阔寒冷。就像在无限的宇宙中,切身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。空虚、寂寞、绝望涌上心头,才稍微体验到自身的存在。

所以我现在到底还活着吗?

巨大的空间宛如一潭死水,静止得令人毛骨悚然。才刚有这个念头,黑暗的空间突然喷出一道白光。白光不断侵蚀着周围的黑暗,死寂的黑暗被瞬间撕裂。白光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,如同一只只狰狞可怕的触手蜿蜒扭曲地伸过来。白光的中心形成了一座门,巨大的引力所引发的撕裂全身的感觉让人痛苦不堪。库洛本能地向后退,想蜷着身子,但如同被钉在板子上的无情禁锢又让人无法做出反应。

巨大的引力撕扯着,只能无力地被拖向门中。耀眼的白光刺得人直流泪,巨大的疼痛感又如洪涝般不可阻挡地袭来。

终于忍受不住,想大声尖叫。感觉自己已经喊破喉咙,但耳中仍没接收到任何的反馈。

终于,在更为剧烈的疼痛中,库洛感觉自己晕了过去。


4.骨折
“滴.....滴.....滴.....”

纯白的房间内,一台生命维持仪器正在无力的叫喊着,是病床上躺着的人还活着的唯一证明。

稍稍想动一下手指,却感觉到了真实的感觉,活着的感觉。巨大的疼痛还没有褪去,脑内嗡得叫成一片,令人昏昏沉沉。眼睛稍稍裂开一条缝,大量的白光瞬间涌入,刺得人不禁立刻紧闭双眼,片刻后才有缓缓睁开。

“这是....哪?”床上的男人疑惑于周围环境的改变,想迅速了解其中的变化。可刚一想起身,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。牙关紧闭,口腔内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响声,冷汗大颗大颗地流下,无不表明男人此时所承受的痛苦是多么剧烈。如同全身的骨头都被折断一样,每想稍微移动分毫都足以让人疼得呲牙咧嘴。

全身的感官都用来抵御痛苦,恍惚中。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沉重、稳健、又不紧不慢,最终停在了房房外。

嘎吱一声,久未开启的房门被打开,门枢发出尖锐而时断时续的噪音。门外的人走了进来,静静站在床边。

男人此时正与疼痛相抗争,只得裂开一条眼缝。一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,因为身躯过于巨大的缘故,大部分的光芒都被遮住,反而看不清那人的面貌。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。

“醒了啊。看来改造完美地成功了。”床边人自言自语道,在确认一切无事后,又走出了门外。再次陷入沉寂,仿佛本来就没什么人来过。

几天后,男人终于战胜了痛苦,一瘸一拐的扶着墙慢慢扭动。身材壮硕的人将他带出了房间,缓缓向过道尽头走去。

过道尽头是一座房间,房间内散落的零件到处都是,仍是半成品的机器和一旁培养箱内漂浮的肉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人,不知道在忙活什么,死寂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感情,但充斥眼间的血丝有无声表面了此人的疯狂。

“黑之阿尔贝利希,我把人已经带来了。”身材壮硕的人说道。

“嗯,辛苦你了铜之盖鲁格。看来已经完美成功了。”那个被称为黑之阿尔贝利希的人平静地说道。但眉目间细微的变化显然说明他现在十分高兴。

“......”第三人一语不发,只是直直的看着黑之阿尔贝利希。

“哦,忘了自我介绍。初次见面,我是黑之阿尔贝利希。你旁边的男人名叫铜之盖鲁格。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,苍之齐格飞。”黑之阿尔贝利希浅笑着对第三人说道。

“我叫...苍之齐格飞。”被莫名其妙套上称呼的第三人疑惑地说道。

“嗯,没错。具体事宜下去后铜之盖鲁格会详细向你解释。这几天你们就暂时呆在这里,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离开了。”黑之阿尔贝利希仍微笑地说道。

“是。”

铜之盖鲁格转身离去,顺便拉了一把苍之齐格飞。两人很快回到了几天前苍之齐格飞所在的房间中。
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铜之盖鲁格首先发话“你头部受到了剧烈撞击,丧失了部分记忆。”

“看样子是的,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在我失忆前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苍之齐格飞冷静的说道。

“是......朋友。很要好的朋友。”铜之盖鲁格故作冷静地说道,但紧握着的左手时不时地颤动一下。

苍之齐格飞当然注意到了这幅情景,顿了顿又开口说道:“就先这样吧,没准以后会想起来。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
“没有,你先暂时再静养几天,过几天就会有任务下来。到时候再说。”铜之盖鲁格说完就退出了房间。

随着房门的关闭,苍之齐格飞开始竭力思索着,想找到任何与他失忆前有关的事物。但脑中空白一片,没能想到任何事。

先静观其变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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